“可是无歌能去哪儿呢?若是她要走,她也应该会跟我说一声的呀!”想罢樵夫,又想起了无歌,于是我就忍不住地嘀咕起来。
“她能去哪儿?她自然是去当那g人的狐媚子了!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两个的竟然都不害臊,就知道g引男人!”
乌鸦忽然像个Y魂似的不知从哪儿飘了过来,吓得我连退了两步才站稳。所以我就有些生气地瞪着她道:“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音啊?别像个鬼一样吓人好不好?还有啊!不许你侮辱无歌,她刚才就身子不舒服,肯定是回去休息去了。”
“哈哈!休息?休息能休到男人的身上去?我看分明就是她故意扮柔弱装晕倒,然后好借机爬进五师兄的怀里去吧!哼哼!也就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会被她单纯的外表所骗,竟然把她当成知心人对待。”乌鸦不理我的反对,继续高声诋毁着无歌。
“你、你哪有资格诋毁无歌?最起码她b你重情重义,知道该对谁好对谁疼。而你,放着个那么疼你的樵夫不理,却偏偏要宵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看你才是恬不知耻!”我的火气被她越燃越旺,到后来终是忍不住对她吼了起来。
“呵呵!我诋毁她?如果她不授人以柄,我会这样说她?你是不是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是闲的没事g了才找茬打发时间?我告诉你,姐可没哪个闲瑕也没哪个闲心!”乌鸦也气得三角眼倒挑,小脸泛黑。
“难道真的是清流师兄抱走了无歌?”此时的我不由地狐疑起来。
“那还有假?我是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并且还知道他们现在在g什么?”乌鸦说着说着似乎更气了,因为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几个字的。
“在哪儿?在g什么?”我的好奇心彻底被乌鸦g了起来,甚至不知不觉就趋前了两步对着她问道。因为我真的想知道一向淡漠的清流师兄会怎样对无歌,而且也担心痴情的无歌会再受伤害。
“你管那么多g吗?”乌鸦却冷冷地反问我,甚至那样子还有几分不想说的意思。
“咦?不是你说的他们怎么、怎么地了吗?怎么此刻我想知道了,你反倒开始吞吞吐吐了?看来就是你故意诬蔑无歌的!”我故意用言语挤兑乌鸦,想迫使她领我去看看。
“谁W蔑她了?有胆你就跟我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不要脸的狐媚子!”
乌鸦果然生气了,她要领我去看无歌他们了。想到此,我的心甚至还有些按不住的雀跃。如果、如果真的像乌鸦说的那样,那无歌不就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哈哈!看不出小样,果真就是个狐媚子啊!挺会g人的,竟然能把云淡风轻的冷仙g到手,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
可就在我YY入神的时候,大师兄忽然掠了过来,且不悦地问乌鸦:“燕舞,你怎么还没走?还有,你想带玉儿去哪儿?”
“啊!大师兄,我是想让她带我去看看无歌。无歌刚才就有些不舒服,可我找不见她。如今她说知道,所以我就想去看看。”我忙cHa嘴,因为怕大师兄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