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来了一句:“你一下就‘扑哧’了”。
“哈哈!你可真是个活宝!璞玉,我、我算服了你了。”无歌笑得边指着我边r0u着肚子:“哈哈!笑Si我了!哎哟,我的肚子!疼!”
我也笑着道:“既然肚子疼,那就别笑了呗!看你嗤牙咧嘴的,就像个獾似的。,难看Si了!”
“好啊!竟然敢变着法儿地骂我,看我能饶得了你!”无歌说完,就扑过来挠起了我的痒痒。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边躲边求饶:“好了!无歌!歌儿!我的好好歌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啊,行行好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在我两番三次、三次两番地求饶后,无歌才住手。然后我俩气喘吁吁地倚靠在一起坐在一棵松树下。我将头歪在她的肩上,闭上了眼睛。只将呼x1拉长,去嗅那越来越浓郁的松香。
此时此刻,甚感舒服的我不由的想问师父一句:“您这算是‘有心栽松’,不意‘松会香’吗?哈哈!师父,您失算了!因为我等小nV子毕竟也算沾了一丝香了!虽然是松香,但好歹是香不是?聊胜于无吗?呵呵!”
到后来,我竟忍不住“呵呵”了出来。
“一天到晚傻笑什么了?莫非你真是块顽石,总是无感无觉吗?”无歌的声音从我的头顶悠悠地飘了下来。
“这样不好吗?我倒觉得一个人若是整天傻呵呵的,那倒也未必是件坏事。最起码在他的世界里,他是幸福的。甚至这份幸福不需要谁给予,他自己就能把握。”我依旧闭着眼轻声道。
“如是那样,我倒也羡慕。可是世上有几人能把握自己的幸福呢?只因有些人的幸福早已丢在了别人的身上。若是别人不还她,那她就不会有幸福。”无歌的语气莫名地又哀怨了起来。
“一个人的幸福怎么会丢在他人的身上呢?我不懂。”我有些不解地叨咕。
“你当然不会懂了。因为你就是一块顽石、那个整天傻呵呵的人啊!不像我,虽然有感觉,知道Ai恨。可是Ai了会恨,恨过还要Ai。这就像一个怪圈,无始无终。”无歌的话越发高深起来。
我听不懂,也懒得去想,甚至还想迷糊一会儿。于是我打了个哈欠,有些口齿不清地道:“无歌,别说了!想得太多会憔悴难看的。闭上眼困会儿吧!还是睡觉舒服,能做美梦。甚至想什么,梦里就会有什么。多好!”
“傻瓜!那是你!你以为个个似你这般好睡?还想什么就梦什么?那你告诉我,你想什么?想梦什么?”无歌好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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