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的我懒懒地躺着,闭上眼放空了自己。觉得自己就像一点尘埃漂浮在半空,不知何去何从。甚至还不如一株小草,最起码她有身下的那片土可以依靠,然后只要迎着yAn光生长就好了;即便被人踏上几脚,还是能靠着自己的根站起来的。可自己呢?整日游荡在这无情门,只靠着师父和大师兄维护着,也不知能护多久?而成仙的梦就像头上的那片yAn光,看着不远,却似乎永远只在那遥远的地方辉煌。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挤了挤本已闭着的眼睛,决定睡上一会儿。也许一觉醒来,就会是另一番景象。这是我常用的一个避世方法,或者说我是乌gUi也好。因为有时我真的想找个壳子把自己装起来,然后只在高兴的时候出来透透气晒晒yAn光。我觉得那会是很惬意的一种生活。
谁知我还没进入梦乡,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这是准备当缩头乌gUi了吗?”
我想也不想地回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个gUi壳?你有吗?给我一个。”
那声轻笑继续“哧哧”了几下:“就算我有,给你一个!可你确定你这头懒猪能钻进去吗?”
“什么懒猪?”我有点火了:“我承认我是有点懒,可我不是猪啊?”
“这么懒不是猪,是什么?我还没见过被骂成懒猪却懒得连眼都不想睁的人了,何况还是个真人半仙。那就更说明个问题,这是头想修仙的猪。”
“好啊!你是小人得志是不是?竟然一再地得寸进尺!我不理你,你就以为你是朵玫瑰花吗?扎了人还指望我看在你美丽的份上原谅你?你休想!甚至我告诉你那是妄想!”我先咬牙切齿地“腾”地坐了起来,然后才决定睁开我黑葡萄般的大眼狠狠地蔑视他一番。
但是在我想蔑视的时候,我已经想也不想地大叫起来:“啊!妖孽——”
“什么?你又叫我妖孽?难道我的惩罚你已经忘记了吗?那我不妨让你回忆一下。”
那个被我叫做妖孽的妖孽说完,就狠狠地朝着我压了过来。然后我的小嘴就被他覆盖了。愤怒的我睁着一双大眼徒然地瞪着他纤长卷翘的睫毛,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嗓子里的呼喝还变成嘤咛传进了我的耳朵,听起来就像是那破鸟说的**声差不多。啊呀!气Si我了!想想破鸟说他还压过好多nV人,难道就是像对我这样的?可这哪里欢愉了?折磨还差不多。变态!他绝对是个变态!
可就在我口不择言地骂他的时候,他“嗖”地一下眯开了一只眼。眼里波光潋滟、风情无限,不知是挑逗还是挑衅。我迷怔了,不知他意yu何为,一时间竟呆呆的。
他忽然嬉笑一声,在我微张的红唇上轻咬了一下;接着趁我喊疼的瞬间把一条滑溜溜的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他搅成了一团浆糊。变成浆糊的我一时像在云上,浑身轻飘飘的;一时又像被扔进了火里,筋脉都要崩断了似的;一时又像泡在水中,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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