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师兄都来得格外早,常常是我正准备翻身来个回笼觉,他就到了。然后立在窗下学小鸟叫,直到把我吵醒为止。每次我都是东倒西歪地眯着眼打着哈欠捂着嘴出来,然后在他的弹指功下清醒过来。尽管每次都疼得大叫,第二天却依然故我。只因以前的我太Ai睡懒觉了,这习惯怎么能一下子改过来呢?就算我答应,可身T不答应也没办法。所以每天都只好受他的弹指功,被他叫“小懒虫”了。
今天也不例外,我刚捂着嘴打完一个哈欠,他的手就又来了。但是今天我的眯缝眼有幸变回了我的黑葡萄大眼,他的手不知为何就从我的头上落到了脸上,而且变成了轻轻的抚m0。一下、两下、三下,一次b一次热,一次b一次重,到最后他竟趁势把我揽进了怀中,并且吻上了我还有些g涩的唇。
惊呆了的我忙慌乱地推拒。因为从上次开始,我觉得大师兄变了。他的吻b以前有了攻击X,也有了掠夺X。我在他的吻里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愉悦,窒息得只想逃,甚至有些莫名的厌恶。但有时却会不由地想起妖孽的吻,他的轻薄总会让我心旌**得不能自已,甚至脸红心跳了还渴望着他更进一步更多的触m0。而每每想到此处,我的脸便会就像那妖孽真的在轻薄我一般地“嚯嚯”烧了起来。
“你们在g什么?”
就在我推拒着却还被大师兄强吻的时刻,就在我被强吻中还想起妖孽的吻时,一个软软的却似受了伤的nV声蓦地响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听在我的耳里却似闷雷一个,生生让我魂都丢了三分。所以即便大师兄也一样有些慌乱地放开了我,我却站不住,依旧还是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你!真无耻!当着我的面还g引大师兄!”
那个声音依旧不高地软软骂着,听来似没有半分杀伤力。但是它主人的眼睛却像万箭齐发,把我S了个千疮百孔。疼得我一下就挣扎出了大师兄的怀抱,稳稳地立在了地上,不过y得像个僵尸罢了。
“瑶儿,你怎么会来这儿?”
此时,大师兄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正常,只是净白的脸上红晕未退。
“我已经找过你好多次了,可是每次你都不在。昨天碰见三师兄,他才说你肯定会在这儿。所以我就来了。可是你在是在,但却是在做那、做那逾矩之事!大师兄,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我、我······”
碧瑶姐人美泪珠儿也美。只见她那泪珠儿先是慢慢从迷人的丹凤眼里沁出,接着颤巍巍地挂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上,直到再也挂不住的时候,就像珍珠似的滚落;并且颗颗饱满晶莹,折S着早晨五彩斑斓的yAn光,在那如玉的脸上留下道道伤心后没入修长的锁骨内。
好一个美人垂泪啊!看得我不仅心生怜惜,更多的却是愧疚。好像我就是那个伤她的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愧疚之余,我偷眼去看大师兄。
果然大师兄也是满脸怜惜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良久之后,就在我以为他被她迷得失了魂魄的时候,他粲然一笑:“瑶儿,你是受了什么委屈,想要师兄替你主持公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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