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人做了噩梦后,一起床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她却还有兴致跟我开玩笑,自己该说她X格坚韧好呢,还是揣测她有城府呢?
“连续做了快两个月的噩梦,如果还学不会自我调节心情的话,那我早就崩溃了。”林晓薇微微笑着,对自己的境遇颇为淡然。
但是从她的眼眸深处,我还是发现了一丝痛苦、恐惧,以及对生存的强烈渴望。这些情绪,她不知为何埋藏着不愿让人发现。
“你的事情宋医生跟我提到过些许,我有些话想直接问你。”我看着她。
“这算治疗的一种吗?”她问。
“你认为一个写小说的会治病吗?”我反问。
“应该不会吧。”nV孩轻笑出声音来。
“所以嘛,就是单纯的谈谈。”我向她靠近了几步,弯下身:“我想知道,你认为你自己现在的状况,究竟是被鬼附身了,还是得了某种医学都无法解释的疾病?”
nV孩对我的直接有些惊讶:“为什么问这个。”
“你先回答这问题。”
林晓薇愣了很久,最后缓缓的摇头:“我也Ga0不清楚。”
“是吗?”我又问:“那你觉得偏向哪一方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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