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怎样?”我又问。
“我不知道。”她似乎又要哭了出来。
“打住,快打住。”我立刻用手拍着她的后背,“这样哭哭啼啼的完全不是办法,就算要浪费时间,也要找点有意义的事情浪费吧。”
袁小雯咬着嘴唇,听话得没有再哭。只是脸sE越发的惨白,显然是痛苦得不轻。
“说起来,在警察来之前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我不动声sE地问。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猛地站起身,cH0U了cH0U鼻子,拉住我的手朝大门口走去:“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我急忙问。
“一个可以有效地浪费时间和痛苦的地方。”
说完便无头苍蝇似的拉我走出了小区。
同一时间,玉石乡中学,一切都如寻常的某一天般寻常,可没人知道,平凡下却是涌动的暗流。
或许事情的发展便是如此,在一个拐点出现的时候,并不是匀速推进的,而是以某个加速度飞速地变化着。等到人们惊觉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再也回不去了。
昨天睡眠并不好,导致现在还头晕脑胀的怡薇走进了课室里。
“喂,怡薇!”刚想坐下,一个nV孩子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凑到怡薇的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