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晋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之所以他怀疑莫千逍,一来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正常,就算他不认识张彻,但见到那么多的人在痛哭也应该表现出一丝好奇。二来,范知礼在远处看到莫千逍的时候,对何晋说前面那个家伙好像出现过,张彻Si的那一晚他恰好也在桐明楼。一个异乡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张彻Si的时候出现,自然是值得怀疑的,而且此前何晋也察觉到了莫千逍的修为并不低。
“如果那晚出现的人都值得怀疑,那值得怀疑的是范知礼,那晚他被张彻骂了个狗血淋头,自然有作案动机的。”莫千逍淡淡说道。
何晋总感觉那里不对劲,想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才是审案的人,怎么主动权都被眼前这个自称武江河的年轻人掌握了。
范知礼听到这话大喊冤枉,被何晋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记起,他是巡城卫而不是犯人。
何晋思索片刻,对莫千逍道:“小武兄弟,还请你暂留几天,等完全摆脱了嫌疑,本使自会亲自送你出去。”
莫千逍的表情既有些不耐烦,又有些夹带着嘲弄的苦笑,看样子他好像早就知道要被扣押在这里一样。
“范知礼,你怎么看。”当莫千逍被人带了下去,何晋问道。
范知礼苦笑道:“这个家伙不简单啊,在巡察司还能侃侃而谈反客为主,这种角sE,我没遇到过。”
何晋冷冷道:“你才跟过几桩案子?你分析一下,他究竟是不是那个莫千逍!”
范知礼沉思片刻,道:“张彻Si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张破烂的纸张,上面写着杀人偿命,字迹与云城周围的那两三起命案中的一模一样,这可以断定,杀Si张彻的就是莫千逍。王岸然Si在云城巡察使的眼前,而巡察使则因为中了‘一日醉’无能为力,沃土镇与岩城那两起命案,也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从侧面证明,莫千逍是个狂妄至极的家伙。”
范知礼好像忘记了何晋的问话,微微抬头,一副很难Ga0的样子说道:“原本这个莫千逍行事狂妄无忌,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因为一个狂妄的人,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但从张彻的Si,不难看出,这家伙已经改变作案风格了,他一没有用毒,二没有提前送出那索命贴,三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嘿,这个家伙成长的够快啊。”
何晋一脚踹在范知礼的PGU上,怒道:“我是问你,武江河有没有可能是莫千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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