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身边的人见他喝的差不多了,连连劝阻,好一阵功夫好后才离开桐明楼。看着张彻与另外一人离开,莫千逍并不着急,现在还不是张彻回家的时间,每次喝酒后,他都会与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家伙去花船上听会曲子才算尽兴。
手指敲打着桌面,半个时辰后他才离开酒楼,一边心疼自己的银子,一边改变着自己的身形,不多时,一个身材消瘦,面sE暗h的年轻人踏着谨慎的脚步去向了河岸。
“该Si的老天。”原本天sEY暗小雨纷纷的杀人夜,y是变成了现在的月朗星稀。不过就算如此,莫千逍也不打算让张彻再多活一天,因为他活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条小路,平时几乎没有人会走,但张彻每晚必走。天知道他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毕竟去花船听曲并不那么单纯。
莫千逍暗自盘算,按照往常的习惯,张彻已经出现了,但今夜竟迟迟未至。莫千逍心里有些慌乱,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握。深x1一口气,强自镇静下来,他知道杀人本来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任何意外都会出现。
幸好,半个时辰后,张彻摇摇晃晃的出现了,这一天他特别的持久,这让他十分满意,离开花船的时候,他还照了照镜子,并且给予了镜子里的人一个高度的评价:“你还没老。”
“出来吧,从桐明楼你就露出了杀气,原本我以为你虽然想杀我,但并不敢动手的,没想到你不但敢动手,竟然对我的习惯也了如指掌。”张彻站定身形,冲着一个角落说道。
莫千逍心中一惊,随即淡然的走了出来。
张彻仔细的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那个被通缉的家伙吧?先杀了沃土镇的药行主事,接着是岩城,再后来是云城的王岸然,没想到现在轮到我了。你是真的打算与天下药行为敌吗?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如果你只想出名,我可以悉心栽培你,让你做一个名利双收的药师,如何?”
莫千逍不说话,亮出了手中漆黑的长剑。
张彻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此时他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坚定的杀意,必杀之意!
他虽然不在年轻,且有些纵/yu/过/度,但一身武道修为却并没有拉下多少。调动一下丹田中雄浑的气劲,一时间醉意全无。轻轻抬脚,而后重重的落下。
莫千逍冷静的看着张彻,身子轻轻摇摆,步伐看似慌乱无b,却偏偏将张彻的那一脚之力全数避开了。轻喝一声,长剑崩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嘶鸣冲向张彻。
张彻见此冷笑一声,猛然鼓荡周身气劲,身上的衣袍猛然涨起,莫千逍那一道剑气虽然刺中了张彻,却被他鼓荡的气劲弹到了一旁。
“太年轻啊。”张彻自认为已经掌控了全局,身形一闪而逝,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单掌已经按在了莫千逍的x口之上,掌中气劲汹涌而出,磅礴的力道足以将一块巨石击成粉末。
张彻嘴角含笑,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加上气劲的鼓荡让他的头发微微向后飘扬,大有绝世高手的风范。只是他的那份风范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感觉心口微凉的时候,就有些吃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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