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那毫无杂质的白色之,吱嘎的响了一声,如破土而出的土拨鼠一样,黑色的人头从雪面下伸了出来,惊诧的大叫一声:“天呀,好大的雪!”
那人费力的拨著积雪,狠命的往前推著,嘴里喘著雾气,呵呵大叫:“啊啊啊……”
他开出一条一人宽的小路,身后是一个掀起了帘的牛皮帐篷——这大雪竟把比一人还高的帐篷都掩埋住了。
这是因为帐篷都扎在山谷里,积雪比外面要厚很多,如果不是他从帐篷里出来,谁能想到,在这平静的雪面下,竟还藏著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他呼呼喘著气,正想再往前推进一下,彻底将帐篷周围的积雪清理掉,忽然脚下一空,嗷嗷惨叫著掉了下去,眼前一片白蒙蒙,接著是黑洞洞,他吓得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脖颈上一紧,一个人抓著他的衣领,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赵二,你这家伙没事往坑里跳?活够了?”枫林玉笑嘻嘻地看著他。
赵二惊魂未定的坐在雪地里,看著早已装备齐整的枫林玉,他身上一颗雪花都没有,左手拎著一只毛茸茸的兔,不知致命伤在哪里,正流著血,那血殷红殷红的,在这以白色为唯一基调的冰雪世界里,是那么的显眼。
“兔……兔……”赵二哆嗦著嘴唇,很快兴奋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掉进雪坑的狼狈,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有兔吃啦,呜呜……”
“傻瓜,怎么反应这么大。”枫林玉微笑。
“混蛋,连续十几天没见到肉腥了,你说我不该激动吗?”赵二一把抓过那只兔,张嘴就咬,冬天的兔,浑身雪绒花般闪亮又厚重的皮毛,顽强的抵抗著野兽男人的牙齿攻击。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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