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失笑道:“师妹,内功一道,要循序渐进才能日渐精深,难道我还怕弟们学了两三年的上乘气功就超过了我去?为夫是那么浅薄的人么?不是我不想教,是我不敢教呀!”
宁则睁大了眼睛,奇道:“不敢教?华山功,紫霞为尊,这门气功走的三焦阳脉,若是女习之对身体不宜,但本门气功正大光明,很少有走火入魔的危险,门下那些男弟们怎么也不能教了?”
岳不群冷冷一笑,说道:“师妹,本门之有其他门派安插的奸细,所以我才找出种种借口,不但自已不教,还不许你传授他们上乘功夫,怕的就是本门武功外泄”。
宁则俏脸大变,失声道:“甚么?本门有其他门派奸细?是谁?师兄是什么时候发觉的?”,她越想越怕,门下弟里待的年头最长的令狐冲,一出生就加入本门,不可能是奸细。他入华山派几近二十年了,如果肯传他紫霞神功,十岁时就可以传授了,师兄不教,那奸细岂不是在门至少呆了十年以上?入门超过十年的弟有几个?”
宁则想到这里,忽有所悟,脱口道:“劳德喏,那奸细是劳德喏?”
岳不群赞许地看着她点点头,说道:“正是,劳德喏是左大盟主派到我身边的眼线,嘿,左盟主倒是瞧得起我,那时本派除了你我,只有两个不到十岁的小娃儿,他居然如此高看我”。
宁则柳眉倒竖,气愤地道:“嵩山左冷禅是什么意思?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在本派安插奸细,是觊觎本派武学还是别有图谋?好个劳德喏,他带艺投师时,你见他年纪颇大,本不想收,还是我见他说的可怜,求你收下他,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狼野心。我去找他!”
岳不群一把拉住她,笑道:“我就知道你性情刚烈,如果事先知道了,难免露出蛛丝马脚。我隐忍了十年,还急在这一时吗?今天我故意差他去洛阳办事,就是要支开他,先将本门功夫传给门下弟们,待嵩山五岳大会时,你我夫妻联手,又有剑宗大高手,那时拆穿他真面目,也不怕左冷禅再使什么手段!”
宁则敬慕地望着岳不群道:“师兄,还是你沉得住气,凌祖师果然慧眼识人,华山派要不是你,只怕现在早已化为乌有了”。
岳不群望着师妹崇敬的目光,依稀想起师兄妹二人独自支撑华山门户、相濡以沫的那段艰难时光,一时情动,伸手一拉,将师妹拉进怀里,吻上了她的双唇......
当日,岳不群便召集华山弟,向他们传授石壁上所载的各派绝招,又向令狐冲、梁发、施戴等十余名内家功夫练得较为扎实的弟传授紫霞神功。宁则也将自已所习的上乘气功传授给一众女弟。
华山派三十多名弟都欢喜雀跃。岳不群此举虽有因为见及剑宗人材之盛、嵩山高手如云的刺激,也确是早有提高本门弟实力的用心,他平时教授弟武学便极为严格,这时要求更严,华山弟只道师父是想在五岳大会上一展华山派威风,却不知岳不群更具雄心,已盯上了左冷禅的盟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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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德坐在石阶前,身旁一丛桑葚,开着一串串米黄色的小花。虽是初春时节,天气凉爽,此时吴天德却满头大汗,他双手抱膝,默默祈祷半晌,颤抖着摘下一串桑葚花来,在手转来转去,将那细细的花粒捻了一地,然后又摘一枝,不一会儿身边黄黄的米粒儿一般,撒了一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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