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已定,他暗暗一咬牙,缓缓走到剑拔弩张的双方间站定,先向方生大师和冲风道人深施一礼,说道:“二位大师,华山剑宗与气宗现在虽对往昔之事绝口不提,但是我这两宗的渊源,少林、武当两派的诸位大师想必也知之甚深,不群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生大师与冲风道长对视一眼,向他稽首道:“岳先生请讲”。
吴天德见今日岳不群处处示好,大异于原著对剑宗深恶痛绝、意欲除之而后快的态度,而且成竹在胸、自信十足,似有什么倚仗,心深感奇怪,不知他为什么会有如此转变。
他纵然再富想像,也想不到岳不群已学到‘独孤剑’。一来在他所知的故事,岳不群可是与‘独孤剑’无缘的;二来他读过那么多武侠故事,心理上多多少少受些影响,反派怎么可能学到正大光明的武功?就是有机会,也是学些害人害已的邪门武功。却不知事情岂能都象故事那么简单,武功还能选择学武的人不成?
他也好奇岳不群想说些什么,所以也未言语,心暗道:“人人都说‘君剑’坦荡无私,若看今日他来我剑宗的表现,倒的确不失君作风。可惜自从认识他以来,心多有忌惮,始终不曾与他深交,不知其底细,难道这人真的是个谦谦君,只是过于呆板、拘泥不化,才为老金不喜?
他心只是一闪念,立即推翻了这念头,老金笔下救任我行的故事虽然偏离了历史,但岳不群的事绝不会记错,否则他后来种种劣迹难道是老金梦游写出来的不成?何况那日夜间偷袭自已的人,虽然看不清那人身形,但除了岳不群,别人实无理由杀害自已。
他在心暗暗忖度着,岳不群已向在场的诸位英雄团团一揖,再转向丁勉说道:”五岳剑派联手、荣辱与共、同气连枝,这虽是我华山之事,不涉正邪之分,但嵩山派左盟主如此厚爱、诸位师兄仗义相助,不群感铭于内!”
方生大师、冲风道长听了岳不群的话,不禁大失所望,看来岳不群真的要借助嵩山派势力铲除剑宗了,本派掌门人不在此地,无法请示掌门看法,自已是否便宜行事,出手相助吴掌门呢?
冲风道人心犹豫,方生大师对风清扬昔年拯救少林一派的事知之甚详,已暗暗下定决心:今日既在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他的门人见死不救。
赵不凡等人对岳不群原本成见极深,一听这话也是勃然大怒,立即便要出手,吴天德却听出岳不群语气有异,这家伙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似乎还有后话。他忙伸手制止了赵不凡等人的蠢动,且看岳不群还说些什么。
丁勉听了岳不群的话,满脸带笑,得意地扫视了周围众人一眼,向岳不群呵呵地道:“岳掌门何须客气?五岳剑派是一家人,无分彼此,我们又怎么能眼看着华山派受人欺凌呢?你对这些邪魔歪道也不肯口出恶言,果然是谦谦君,哈哈哈......”。
岳不群听了忽地一挺身,把脸一板,正色道:“不群虽然与人为善,但自古正邪不两立,对付邪魔歪道,理应抱有除恶务尽之念,不群岂敢因私废公,对邪魔外道手下留情?不过......”
他环顾四下群雄一眼,脸色又变得无比沉痛、深沉,未语先叹,摇头长叹道:“华山气宗、剑宗之争起于武学认识上的分岐。其实同门之间,彼此讨论武学之理实属寻常,当年剑宗的诸位师伯、师叔们,也都是存着一番好心,要以绝顶武学,光大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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