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水土,少女本就早熟,苗家女尤甚,金玉卡心高气傲,瞧不上寻常男。‘坐花’大会时喜欢她的男能排出苗家寨去,她却从无一人看在眼里,不料今日却对任大小姐一见钟情。
她见这三人马上就要离去,芳心一急,竟然起了这便以身相许的意思,在她想来,爷爷和教上下都对自已极是宠爱,只要成了夫妻,就连他们都会帮着自已留下这个郎君,那时不就可以和这可人的郎君双宿双栖了么?
金玉卡人小鬼大,心转着主意,想迫这位汉家哥哥娶他为妻,于是悄悄放出一只蛇蛊来,说是蛇蛊,那蛊却极小,青鳞鳞的身,细若发丝,长仅盈寸,自几案下悄悄攀向任盈盈身。
任盈盈茫然无知,金玉卡见了不禁心暗喜,不料那蛇蛊虽极是厉害,蓝娃儿的本命蛊却是蛊之王,蛇蛊嗅见她身上王蛊的气味儿急忙转头奔回了金玉卡身旁。
金玉卡见蛇蛊似极为恐惧他,不由心一惊,难道这位汉家哥哥也是一位用蛊的大行家?想起他有这么大本事,可以不动声色驱回自已的蛇蛊,小苗女更加欣喜,谁不希望自已的郎君是个有本事的大英雄?
她对任盈盈更是志在必得,一咬银牙,将蛊虫之最厉害的金蚕蛊放了出来。这蛊虫修炼不易,教会炼制金蚕蛊的就是五大长老也不过三人而已,金玉卡这条金蚕蛊是金蛇长老助她养成的。
金蚕蛊是蛊之霸,性最是好斗,它可不怕本命蛊,一挨进了任盈盈身就化作水一般渗入了她的身体。
本命蛊感应到有其他蛊虫侵入自已地盘,作为蛊王者,最容不得别的蛊虫侵犯它的权威,立即迎上金蚕蛊,在任盈盈的体内斗起法来,两蛊缠斗,任盈盈不由腹巨痛,疼得哎哟一声,捂住下腹,已是脸色苍白。
任我行和向问天见了顿时大惊,一左一右急奔过来,扶住任盈盈道:“盈盈,你怎么了?”任盈盈蹙眉道:“不知怎地,腹方才好疼,现在忽然又没事了”。
她自不知方才那一痛,金玉卡见了极为心疼,赶紧指挥金蚕蛊避开本命王蛊,这才疼痛立消。
向问天回有头怒视金玉卡道:“是不是你搞鬼?”,他说的是苗语,任我行父女虽不明其意,也不由望向小苗女。
天王老发威,自有一股凌人的气势,金玉卡被他一吓,急忙退了一步,慌慌张张地摇头,口辩解了几句。
任盈盈刚刚喘了两口大气,忽然腹又剧痛起来,不由得哎呀一声叫,以她的镇静功夫,额上倾刻间竟也沁出颗颗汗珠,这一来不但任我行和向问天,便连金玉卡也慌了,不知道哪里出了岔。
原来那金蚕蛊虽感应到主人命令,避开了本命王蛊,可那王蛊怎能容它同居一体,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金蚕蛊未得命令,并未离开她身体,被追得凶性大发,返身便与王蛊搏斗起来,疼得任盈盈腹如绞,本命王蛊虽然最是厉害,但要打赢这金蚕蛊也要费些功夫,恐怕那时任大小姐早已经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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