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初看书时草草而过,不记得任我行扮成令狐冲离开的情形了。此时想来,一字电剑等人都是昔年成名的人物,个个都是老江湖,他们不见四位庄主,却只见令狐冲一人出来,而且顶上头罩始终不肯摘下,就这么戴着头罩和向问天告辞离去,难道不觉得怪异?
吴天德开始感觉有些不妥了,面上自信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但此时庙三人都神情急切地望着他,已没有时间细加思量,当下把心一横,按着原书的记载说道:“向前辈说的是,梅庄四友都是老江湖,他们忌惮任前辈脱困,又担心外边有人劫牢,进入地牢时必然将铁门关起。不过比武之时,他们放我进入囚室,我们可事先擒带精巧锯链,让任前辈将手脚铁铐锯开......”
向问天又摇头道:“不然,梅庄四友必然在门口观战,这些举动如何瞒得住他们?只消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立刻返身便走,那便前功尽弃矣。”
吴天德不理,继续道:“任前辈神功盖世,我想斗到酣处,任前辈聚集毕生功力,大吼一声,将室内室外众人尽皆震昏过去,再锯开铁链,如果外边铁门果然真的锁上,那便由我假扮任前辈,先呆在囚室内,以混淆梅庄四友的警觉。任前辈装作受伤不便说话,便不会引起梅庄四友怀疑,只要在他们陪同下一离牢笼,那时天高海阔,便由不得他们了”。
吴天德说完,只见向问天双目凝视着他,半晌不发一言。
吴天德感觉奇怪,扫视众人神色,只见蓝娃儿听得如痴如醉,任盈盈眼却是一片怜悯,心头不禁有些着恼,这个女人就不能有一次用正常点的眼神看着自已吗?
过了半晌,向问天好象才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吴天德肩膀,苦笑着道:“向某闯荡江湖几十年,奇人奇事也见过不少,不过如吴老弟这般奇思妙想,却是头一回听说。
你可知天下间最厉害的音波功便是佛门‘狮吼’,可是纵是这等音功也不可能震昏梅庄四友那样内功精湛的一流高手。
神教痴之黄钟公的内功最是了得,他的‘七弦无形剑’也是一门武林绝学,是以内力催动的一门上乘音功,听说黄钟公离开黑木崖避居西湖后,曾以‘七弦无形剑’法与少林方证大师的佛门‘狮吼’神功较量过,便连易筋经内功精湛已极的方证大师也对他的音功极为佩服,因不知他是神教长老,还结为好友。
不要说他们呆在囚室之外隔了一道铁门,音功威力大减,便是对面大吼,或许秃笔翁、丹青承受不住,可是黄钟公内力浑厚,单以内功而论,比起我来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动手过招,五十招内教主便可将他击败,但要一吼之下将他这位音功的大行家震晕,嘿嘿,当今世上恐怕还没有人能够办得到!”
吴天德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出道以来,这可是头一次出了这么大一个糗,本以为自已知道那书之事,凡事料敌机先,简直成了先知,却不料今日偏偏栽在这个‘先知’上。
他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书明明是这样写的啊,这回脸可丢大了,别人读了本书回到古代,什么事都提前知道,处理得那叫一个漂亮,可是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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