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名黄带香主觑见机会,举起手巨斧,恶狠狠径向他后脑砍去,这时向问天正向前奔,眼看那利斧便要砍吴天德。任盈盈和蓝娃儿刚刚拐过山角,恰恰看见这幕险情,不禁齐声惊呼起来。
蓝娃儿虽听向问天说起过吴天德此时元神自闭,神功自行护体,可以刀枪不入,但是又听他说过那还是要看自身功力深浅,暗忖吴大哥功力可是无论如何比不上那位周颠大仙,岩石虽伤不了他,这么大一扇斧劈下去不死才怪,一时惊得魂儿都要出了窍。
向问天身上背着吴天德,知道他是大小姐的朋友,所以早就暗留心,眼看那人巨斧将落,急忙身形前倾,左足后踢,砰地一脚踹那人胸膛,踢得那人大叫一声,仰天直飞出去,空已是一蓬血雨飞扬。
只见那人手舞足蹈,直向任盈盈方向落来,被任盈盈信手一拨,直坠向万丈深渊,惨呼声远远逝去。
前方涌来的黑衣教徒越来越多,向问天见他们服色,知道是风雷堂弟,归长老童百熊统辖,乃是东方不败的心腹,所以下手绝不留情,手铁链如同吐信的灵蛇,抡闪劈砸之间已开出一条血路,杀进了人丛去。
他这一条对折后丈余长的铁链真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那些教徒被砸不是兵器脱手飞出,便是头破血流、腿断骨折,一时竟无人近得他身。
蓝娃儿见了心大定,二人刚刚追近,忽地一声呼斥,两名黑衣汉疾扑过来,这二人一个使一柄八角铜锤,锤柄上还拴着一条链,看来是可以当作流星锤来使用的外门兵器,另一人用的是两柄单刀。
这两人见是两个娇怯怯的女,只当是捡了个大便宜,却不知这两个女美则美矣,却是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女夜叉。
刀剑是轻兵器,对上铜锤原本吃了大亏,但任盈盈一柄快剑,根本不与他铜锤相碰,飘忽不定,攻其必救,身法疾闪间,已一剑刺那人大腿,那人登时大叫一声,倒跌了回去。任盈盈再踏上一步,一剑刺了那人胸膛。
使刀的汉腰间也缠着一条黄带,应该是香主级人物,武功算得上一流高手,他的双手刀法运用巧妙,刀速极快,一刀护身,一刀疾攻,左手刀攻则右手刀守,右手刀攻则左手刀守,双刀连环,每一招均在攻击,又每一招均在守御,守是守得牢固严密,攻亦攻得淋漓酣畅。
蓝娃儿本身刀法不弱,若是未学独孤剑时或需五十招才能将他击败,这时使出‘破刀式’来,窥个破绽,弯刀一横,便在那人小腹上开了老大一个口,仆倒在地身抽搐,也是一命咆呼。见了这二女的凶狠,其他人也只敢远远地缠斗,不敢再靠得近了。
向问天此时身边已打倒一片教徒,满地皮开肉绽、哀嚎翻滚的黑衣人,他扭头向任盈盈二人叫道:“大小姐,脱身要紧,不要缠斗,你们跟在我后边!”,说着手的铁链刷刷刷左劈右挂,口大喝道:“白莲老母,刀枪不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挡我者死,避我者生!”他纯心把水搅混,所以满口胡说八道。
这十多年来他不在总坛露面,教新提拔上来的这些年轻弟们根本不认得他,其有几名坛主、香主,知道白莲教确实在山东重开教坛,秘密活动,要东山再起了,还道真是白莲教的人来捣乱,不禁又惊又怒地道:“他妈的,是唐赛儿的徒徒孙,竟敢来我日月神教捣乱,抓住他们!”
只是他们喊得比谁都忠心,又有哪个敢近向问天的身边,只敢远远地追叫着,眼看着向问天三人冲向下一道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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