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kxs.com 田伯光哼了一声,他被不戒喷了一头一脸的酒,又不敢向他发作,气恼地挟了口菜吃了,忽地一拍桌,骂道:“老板!这是宫爆鸡丁啊还是宫爆花生米?你们这些奸商王八蛋,叫你们以后生了儿没屁眼!”
16kxs.com **************************************************************
16kxs.com 这两天白云庵外有些古怪,庵门外百米处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先是搭了些帐蓬住下,紧跟着又招来一些工匠,开始搭起台来。一开始定逸还没有注意,毕竟这白云庵外不是她恒山派的私产,可是过了两日人越聚越多,一早就有人掐着脖吊嗓,伊伊呀呀唱个不停,吵得白云庵的早课都作不下去了。
16kxs.com 定逸实在忍耐不住,跑出来一问,出来一个一身老太太戏服的老头儿。这草头班是由四个戏班临时凑成的,共同推举了一个老班主,这位班主年轻时是唱花旦的,名叫“赛西施”,现在岁数大了,牙齿也掉光了,便开始扮起老旦来,这位赛老板一瞧就是一副经济低迷、民不聊生的模样,见了定逸有气无力地用假嗓戏腔道:“老师太,有何贵干呀?”
16kxs.com 定逸压了压心头怒火,问道:“你们是哪里的戏班,怎么跑到尼庵门口来搭台唱戏?这荒山野岭,哪里有人来看,你们这不是故意捣乱吗?”
16kxs.com 赛西施赛老板嘿嘿一笑,向一里多外不戒的房一指,先拉着长音一甩水袖来了个念白:“老师太,你可大错特错~~~~了~~~哇,那边有位孝,请了我们给老爷贺寿。故此我们才在这里搭台,有没有人看没关系,只要尽了那位孝一番孝心,也就是了”
16kxs.com 定逸怒道:“他那里贺寿,怎么戏台搭得这么远?不戒什么时候有了个孝了,人在哪里?”
16kxs.com 田伯光应声而出,穿了一身员外袍,斯斯向定逸施了一礼,笑嘻嘻地道:“孝在此。老师太,我是不戒大师的义,为表孝心,才请了戏班给他老人家贺寿。这戏台是该搭得近些才是,不过我义父府上有怀孕的女眷,不能太过嘈杂。常言说百善孝为先哪,佛家也是劝人向善的,这里已不是白云庵的地头了,老师太不会对我的孝行有甚么意见吧?”
16kxs.com 定逸可不识得眼前这人便是那位‘万里独行’田伯光,听了他的话心知是不戒和吴天德找来为难自已的,她本生性倔强,闻言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请便,请便!我倒要看看不戒这点伎俩能耐我何?”,说罢大袖一拂,昂然而去。
16kxs.com 田伯光望着她的背影,戏谑地一笑,也转身布置戏台去了。过了正午,戏台搭好了,这锣鼓点儿一敲,戏台上可真是精彩非凡,锣鼓喧天彩旗飘,你方唱罢我登场,吵得白云庵内一刻不得清闲。
16kxs.com 定逸师太面噙冷笑,坐在禅室之只是不理,暗想:不戒和吴天德黔驴技穷,使出这种无赖手段便想逼自已就范?嘿,恒山定逸是那么好对付的么?
16kxs.com 临到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戏台那边也渐渐静了下来,定逸师太这才长出一口气,虽说她不在乎这四个戏班的轮番轰炸,可是那种嘈杂的噪音实在是搅得整个尼庵不得安宁,就连三三两两来上香拜佛的香客们见了都觉得怪异莫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