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似乎早知就里,点了点头,坐回了椅。魏公公前边带路,将小丁带到侧廊暗处,板起面孔道:“泉州参将吴天德接旨“。
小丁唬了一跳,怎么兵部行,还有圣旨在后,忙跪倒三呼万岁接旨,魏公公展开圣旨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沧州游击吴天德,武艺精湛,忠于朝廷,着升为锦衣卫千户,秘侦福建一省。钦此“。
小丁放下兵部行,接过圣旨,心想:这圣旨上称自已是沧州游击,却不是泉州参将。看来是太殿下见了皇帝的旨意,才临时起意给自已安排了一个虽不如锦衣卫威风,却更有实权,容易搂财的官,显然是拉拢自已,培植太一党的势力了。
魏公公等他接过圣旨,拉他起来,十分亲热地道:“秘侦福建一省,是皇上的宠信,地方上有什么军、政大事,都可以直接奏于天。太殿下给将军又安排参将一职.一明一暗,一来便于将军行事,二来丁纪桢善于用兵,将军此去,坐享大功,将来再行升迁,也有了资本”。
小丁听他这么说,知道这太果然是在培植自已的势力,做出一副感激的样道:“多谢太殿下的赏识,多谢公公提醒,卑职此去,一定不负圣上和殿下的栽培”。心却想道:不知朝廷除了自已,在福建还派了几个锦衣卫秘使,看来皇帝对手拥重兵的边疆大吏们都是不太信得过呀。
崇祯年间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家属全都留在京城做人质。现在丁纪桢荡寇有功,皇上一边赐了郡主施恩给他,一边又派了锦衣卫去监视他,两面三刀,真是令人心寒。说不定朝廷之所以将自已拉进锦衣卫,就是因为自已是周王府的侍卫长,将来丁总兵的夫人又是出自周王府的郡主,关系亲近,更便于监视丁纪桢。
嘿嘿,只是朝廷万万想不到自已和郡主却先有了私情。一瞬间,小丁想到:这个官儿来的真是及时雨呀,福建泉州是出海口,而郡主也是要远嫁福建。自已到了那里就是一方大员,可以便宜行事,如果丁纪桢有把柄落在自已手就杀了他。如果不然,从那儿带着郡主逃之夭夭,跑到海外去也方便的很呀。
这一想,便觉眼前这位太监实在是大大地可爱,忙自袖摸出一锭银,看起来有二十多两,心虽有些肉疼,却还是递了过去,哈哈地笑道“魏公公,一点小意思,请收下“。
魏公公却含笑推开了他的手,肃然道:“将军不必如此,奴才心领了。奴才忠心为皇上、为太爷办事。将军只要不辜负了皇上和太殿下的信任,奴才还要先谢谢将军呢“。
小丁虽听清了他着重念的“太“二字,却也对他的品性大为赞赏,拉起他的手,肃然起敬道:”天德定不负皇上,不负太殿下的赏识和信任,请公公代卑职谢过太殿下。不知公公尊姓大名,卑职一定铭记在心“。
魏公公诧然望了他一眼,显然有点感动,他在太身边做事,别人对他虽毕恭毕敬,其实全是冲着太的面,何人在乎过他这个奴才姓甚名谁?
魏公公脸上冷厉的线条为之一缓,道:“奴才净身前的名字叫进忠,自从进了宫,还是头一次被人问起,这猛一乍的,差点儿连自已都想不起来了“,说着自已先笑了起来。
“魏进忠?好名字,呵呵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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