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批的战利品还仅仅是些战俘,那些海船还要慢慢的运回来。
马斯特考虑得很周到,他连争夺战利品的可能都考虑到了,所以他用勉强还能用的船只,搭了一个浮桥,把那些战俘都运到了对岸。
确实有人想过打这些战俘的主意,这都是战功,也都是他们可以拿回去炫耀的资本。
可是他们人再多,还能渡过这条大河去抢人?
进了城,就好像是上了保险,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而且他们之间也会互相牵制。
相比之下,回程的联军追击部队就有些寒碜了,他们只能拿些残缺不全的兵器,或者是没有了耳朵的脑袋来领功。
至于那耳朵,已经被快反大队的士兵带回来领功了,赵汹这面也是要记功的。
也是凑巧,虽然从不同的城门进入,可是他们进入的时间却相差不多。
看着赵汹面前一麻袋一麻袋的耳朵,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皮球”,那几部队的长官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装傻了,他们明白,无论自己装傻与否,这笑柄是当定了,正好躲过此一劫的同僚们嘴下恐怕不会留情。
“你说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出来得瑟什么!”几个军官看赵汹的眼光都有火。
赵汹没办法,你当他喜欢在头上包着头巾,胸口带着裹胸布出来么,他是一定要配合着演一场戏。
“大队长,你怎么了!”马斯特扑上来大叫。
“马斯特这小一定没演过戏,演的这么僵硬。”赵汹嘀咕着,可还是得跟他一搭一档的招呼,“没什么,受了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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