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阿淑尔之前,古斯里沙赫满心以为他的苦难逃亡日子要到头了,但此时,他却绝望的发现一切才刚刚开始。
阿淑尔城上。严阵以待的秦军士兵早已端起了他们手中最令人恐怖地武器——劲弩,对于秦军的这种强力杀人兵器,塞琉西人在高附城一战中已经领教得太多了,无数勇敢的士兵在密集的弩S下倒地,就算你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不能隔着百余步的距离将敌人放倒,但是,你不能。对手却能。
这就是技术上的优势,非人力所能弥补。
“王爷,秦军已沿着底格里斯河布下防线,我们怎么办?”负责先行开路的将领声音发颤,有气无力地回报道。
一想到马上再和秦军交战,塞琉西将士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他们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高附城下、叶尔羌河谷的累累白骨。
“怎么,害怕了!秦狗有防备又怎么样,他们充其量也不过几千人,我们拼了X命冲过去的话。他们也挡不住。况且,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后退只有Si路一条。要想活命,就只有从前面的秦狗身上踏过去。”
渐渐从绝望之中恢复过来的古斯里沙赫面sE狰狞的嘶吼道,毕竟也是一方霸主雄才,塞琉西王国几乎一半的土地是他打下来地,在面临生Si决择地关口,也就是古斯里沙赫,换个别人的话,早就已经弃了兵器投降了。
后有追兵,前有阻敌。
逃亡的塞琉西残军就是在这样一种困难地情况下开始了强渡底格里斯河的行动,八月又是上游来水最为丰富的季节。滂沱奔腾的河水如一GU巨流般泄下,撞在岸边礁石上,飞溅起朵朵浪花。
冒着汹涌的浊浪,冒着对岸S来的箭雨,心怀回家渴望的塞琉西人开始了Si亡的征途,不时有士兵从木筏上跌落河中,仓促中砍伐河岸山1谷里的树木扎成的木筏本来就不结实,经过浪头一冲,有地立马散了架。筏上的士兵仓皇叫喊着跌落河中,随即被卷入河底,只有少数命大的抱住了分散的木头,无助的被激流冲到下游。
“继续渡河,不许后退!”
在底格里斯河东岸,古斯里沙赫如同一头咆哮的困兽,不停的将身边的士兵推入到Si亡的河流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