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歌舞升平,歌姬的小蛮腰强烈的刺激着二个匈奴千长跨下的雄壮巨物,若非还有臧荼这个碍眼的老家伙存在,这二个被j1NGch0ng侵占大脑的千长恨不得立马将怀中的尤物法办。
“哈哈,燕王太客气了,这两个歌姬当真是绝世nV子,相b之下,我大匈奴的大PGUnV人实在提不起我哥俩的兴趣。”
男人哪有不喜欢漂亮nV人的道理,看着两个匈奴将领的警惕心已经丧失,臧荼布满了皱纹的眼角闪过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笑意。
哼,斗心计,匈奴人还差了老子十万八千里呢!
“两位将军且在老夫帐中歇息片刻,我去去就来!”臧荼故作会意的哈哈一笑,假作内急状的疾奔出帐。
此时,留在帐中的除了二个匈奴千长和他们怀中的娇美人儿外,就只有一旁倒酒服侍的青衣小厮了。
没了臧荼,已经急得猴抓的匈奴人立即宽衣解带,将战袍三下五除二的去了个g净。
“啪!”
一个侍者手里端着的酒樽突然滑落,青铜器皿之间的交响乐章是如此的振奋JiNg神,以致于让正上下其手的匈奴将领也一下子跳了起来。
哪里发出的杂音?竟然扰乱老子的兴趣,匈奴将领不禁B0然大怒。
然而,当他们转过头时,看到的情形却是绝望之极,锋利夺目的短刃还有淌着殷红的鲜血,这血正从自己的身上流出。
“刺客!”
强烈的刺痛让匈奴人大叫着跳了起来,他们双手胡乱的挥动着,试图抓住悬在腰间的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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