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多多益善,将兵如是,慕名也如是。名垂青史,一个武将如果能有机会获得刀笔吏的肯定,那他的名字将会被后人世世代代传颂下去,韩信也不是圣人,对于这样地‘虚名’当然不会抗拒。
“大将军放心,此战伤亡之将士都是国家之功臣,国家之英雄,亡者国家当以国葬礼之,伤者国家当以身养之,他们的名字将被刻在阿房g0ng的纪念碑上,供世世代代的国人瞻仰默记。”傅戈言词锵锵,慨然从容说道。
正说话间,一名郎中进来禀报:“报傅帅、大将军、军师,临洮城的赵拓将军带着一个重要人物求见。”
赵拓,他不是在临洮守城吗?怎么无缘无故不遵将令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重要人物,他是谁呢?
“请进来!”傅戈吩咐道。瞎猜胡想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实在,赵拓为人持重,没有特别情况是不会擅自离开一线城池的。
“赵拓见过傅帅、大将军和军师,我有要事回禀,这件事事关重大,属下不敢稍有差驰,故亲自前来,昨日一早,临洮城外的臧荼部派人前来联系反正事宜!”
赵拓一言令帐中诸人齐齐震惊,随后则是万分的欣喜。
刚刚击破匈奴的大军,这厢又等来了臧荼有意回归地好消息,这双喜临门真是上天赐予大秦的绝好礼物。
“快,有请燕王使者。
”傅戈这一声话音未落,只见帐外掀帘进来一个眉清目秀,面相娇好的十七、八岁的少年。
“你是燕王臧荼派来的人?”傅戈讶然发问。
不只是他惊异,就是韩信和张良也是一脸的不信,陈平这个素来心计深沉的家伙则更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来。
“怎么,傅丞相不信吗?你看过这个就会相信了。”少年笑了笑,一排编贝露出,这神韵竟让傅戈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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