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间项羽、范增成功之后,陈平近段时间表现得相当低调,在旁人看来,他这种只顾埋头做事,不问派系份争的举动似乎很愚蠢,但实际上,陈平的JiNg明也正在此。
听闻范增的Si讯,项羽心中一定会非常后悔,这个时候,如果陈平再跳出来在项羽面前说三道四的话,结果是可想而知地。
唯有不引人注意才能保护好自己,唯有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无辜的老实人才有机会继续在楚营埋伏下去,清楚了这一点,陈平的做法也就不难理解了。
楚营。
左大将项声营帐。
须发皆白的项族长老,与武信君项梁同辈的项声正襟危坐,面带警惕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美男子。
对于象陈平这种俊朗貌美的儒士,项声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不过这倒怪不得陈平举措失当,而是因为一直与项声争楚军中第二把交椅的范增就是一个饱学的儒生。
Ai乌及乌,恨乌及乌。
项声对儒士的恶感因为范增而强烈,现在虽说范增已经病Si,但项声依然故我。
“陈司马来老夫军帐,有什么事吗?”项声冷冷问道。
“项老将军可曾听说霸王已允诺沛公前往魏营游说,接下来沛公还将前往各路诸侯那里,相信以沛公的能力,用不了多久,我们楚军就有一支人数可观的同盟军了。”陈平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哼,同盟军,就凭诸侯的那些乌合之众,也配!”项声冷哼一声,眼中倏闪过几许轻蔑。虽然巨鹿一番战时项声留守彭城没有亲自参与,但他对各路诸侯作壁上观的做法很是不满,现在,二番战已经上演,听到陈平话里隐隐有将刘邦等诸侯倚为臂膀的意思,项声当然会不以为然了。
“老将军明鉴,刘邦、魏豹等诸侯的羸弱战力,自不可与我大楚雄师相提并论,他们又哪里有胆子去和秦狗去拼命!”陈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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