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前面这座楚营是范增的营寨,这可真是太好了,只要能够见到范增,这种千辛万苦逃难的日子就能终结了!
刘邦喜不自禁,他整了整破烂不堪的衣冠。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对着楚营小兵说道:“这位军爷,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汉王刘邦有急事求见历yAn侯。”
历yAn侯是范增的封号,刘邦这么郑重一说就是要表明他自己的身份很不寻常,试想一下,一个普通的乞丐地话,又怎么可能知晓范增是何方神圣!
“侯爷正在歇息呢。你们过几天再来吧!”岂不料,守营小兵毫不理会刘邦传递过来的善意,冷冷的回答道。
小兵自然也有小兵的道理,这么冷的天,就连稍微有些职位的军侯、队长都缩回了帐中取暖去了,只剩下他们这些大头兵无奈的在风雪中受苦。现在,为了两个乞丐去惊动上级,这不是找Si吗?
想想在这种风雪交加的鬼天气里,哪个大官不是窝在温暖地帐内享受美酒佳人,怎么会有空出来接见一个乞丐!
“你!”刘邦满面怒容。他万万想不到。以他堂堂汉王的身份,对一个小兵如此谦逊客气,竟还换不来一次通报的机会。
稍臾。刘邦才又缓了面sE,他终于醒悟守在门口的这些小兵们之所以如此态度恶劣,不把自己当回事,就是因为他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咋,乞丐,而不是什么汉王!
“这位军爷,你只要把这个东西交到侯爷手里就行了,具T见与不见,就由侯爷来决定怎么样?”
刘邦狠了狠心,从怀中取出之前解下的汉王玉章,郑重的递给面露疑惑之sE的小兵。
光滑细腻的手感。这一枚JiNg制玉章的珍贵小兵能感觉得出来,在这两个看似不起眼地乞丐身上竟会藏着这样地宝贝?这一时,守营的兵士就算再没有见识也清楚,面前的这两个乞丐只怕不是寻常人等。
“这位军爷,麻烦你了,他日若有刘邦有发达地一天,一定不忘了今日引见之恩情!”见小兵仍然迟迟没有动作,无奈之下,刘邦又只好祭出老办法。开‘空头支票’,虽然这法子的效果越来越差,但也算是寥胜于无。
“好吧,你们两个就在辕门外等着,我这就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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