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垣凛一将酒送到唇边的动作停下,他垂下睫羽,唇边常年含着的笑也渐渐消隐。
他少有的沉默不语。
葛垣凉介眸光微颤,染上一抹涩意,轻声问:“是因为,她转移了你身上的咒灵术吗?”
“你知道了?”葛垣凛一淡声说。
葛垣凉介不答,一边快步走到床前,一边说:“这不是她该承受的,凛一,将她身上的咒灵术放回我T内!”
“没用的。她是鬼魂,咒灵术最适合的宿T,现在只有我们将妖怪斩杀,才能破除咒术。”
闻言,葛垣凉介脚步骤停,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满是复杂:“若不是之前对敌时,那妖怪惊讶于我没受咒灵术的侵蚀,我也不会知道真相。”他声音微哽,目光转落宋琅脸上,“凛一,你不该替我承受这一切,可你更不该将她也牵扯进来,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的,不是吗?”
“我知道,就算咒术破除,她也会再难步入轮回。我也不想如此。”
“你不想……哼,”葛垣凉介沉冷一笑,“你YyAn术高深,若不是故意让她知晓,你又怎么会隐瞒不了身中咒灵术之事?”
葛垣凛一垂眼,沉默半响,说:“因为那时,我知道你想要留下她,我b你……更早知道。”
葛垣凉介沉冷的神情一怔。
葛垣凛一红唇边又浮起轻浅的优雅笑意,他自顾自续斟了一杯酒,抿一口醇馥悠长,恰如此间心念沉浮。
在宋琅与凉介还没有相遇前,甚至是在宴会初见的那一晚,他就知道,她是唯一可以改变凉介的人,或者说,是唯一可以走进他的世界,并将他从深渊中带出的人。
他的确没有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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