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身形一顿,但旋即姿态优雅地在她身旁坐下。
隐约间,一阵好闻的、微冷的初春残梅淡香萦绕于鼻间,搂着南瓜头的宋琅忍不住翕动了一下鼻翼,目光却依旧不离舞台。
又过了一会,有侍nV托着食案款款走来,将盛着的JiNg致点心摆到了她面前的几案上。
“啊,谢谢!”正看得专注的宋琅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是个鬼魂,下意识地向侍nV道了谢后,她伸手就想去拿案上的点心——
指间突然落空,宋琅手一僵,然后讪讪地想收回穿过糕点的右手……
“噗嗤!”身旁的人突然一声笑出。
宋琅愣愣转头看了过去。
身旁跪坐的人头戴立乌帽,身着印有水波纹样的白sE狩衣。
此时,他手中正持着一把半开的桧扇,轻抵薄唇低低笑着,一双狭长的、深褐sE的眼眸因为难抑的笑意而弯起,如同平安京那盛开的、优雅华丽的八重樱……
若不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舞台上,宋琅都要心虚地以为,刚才他那一声恰好传出的笑声是在取笑她了。
她单手抓起面目狰狞的南瓜头,试探地在他面前摇了摇。
身穿白sE狩衣的男人眼神不变,依然含笑目视前方。
宋琅收回南瓜头,无趣地顶在食指上转动着。她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台上,唔……这舞有什么好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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