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再次飞身而起,踩踏着浮木落在附近刚追赶来的一艘木船中。
------
大漠孤烟,北风卷地,荆国的边塞俨然是一片荒凉萧条。
初冬的寒风,也在这荒芜萧杀的不毛之地里吹刮得格外凌厉。驻防地里,众多正在筑造城墙的下奴和犯人,却都只是身着单薄麻衣,g着苦活,还得忍受士兵们不时的鞭笞斥喝。
“啪!”
一道鞭毫不留情地落在青sE麻衣之下的削弱身躯。
“让你走快点听到了没?嘿,还以为自己是达官贵人呢?”
“可不是吗,他从前是握笔杆的文官,孙老将军也吩咐弟兄们多顾着点,哈哈……”
在一片鞭笞和嘲笑中,跌落在地的青sE身影却丝毫没有反抗之意,也不曾转头怒骂。
他用冻裂的手撑着地,缓慢起身,狼狈的姿态依然维持着贵族的矜雅,却又仿佛是行尸走R一般的麻木。
“哟?还敢起来得这么慢?”士兵骂骂咧咧地又是一鞭子挥下。
眼见鞭子又要落在那人后背,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却忽然伸过来,准确握上来势汹汹的鞭子:“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