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家里再也拿不出一分钱来做这种手术,只能把父亲从北京接回湖北老家等Si。
这种明知道必Si无疑却在等待希望的过程对于父亲,对于我和家里人都是一种折磨。
看着父亲肚子一天天变大,身上其他地方却变得骨瘦嶙峋,我只能开始催眠自己,人都会Si,我不会哭。
直到父亲真的离开了那天,我没有留一滴眼泪。
那以后母亲每日以泪洗面,我只能关上房门,自己玩游戏看电影发泄。
不想,便不痛。
可是父亲作为全家人中唯一无条件支持我鼓励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每当想到父亲的那句作家很苦,我就会睁睁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看天花板,看看窗户外面的景象。
父亲走后,什么都没留下,反而留下一PGU债,好在这些亲戚都是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着急,也不追要,甚至b较阔气的亲戚还不用我们还,虽然我知道他们都是对我们好,可是我心里怎么放得下这些恩情。
压力中的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自暴自弃。
书不能签约,没有任何收入,母亲每天买着她们单位食堂两元的福利饭菜,而我却把前些年打工挣的钱拿出来乱花。
还故作坚强不花家里一分钱,也要坚持自己的梦想。
然而当我一个人回到外地住着的时候,母亲还是给了我一笔生活费,我推了一番却因为手头没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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