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h昏。躺在宿舍的床上,熊洋打了一盆水,坐在床边,不断用水润着毛巾,给自己擦拭脖子、胳膊和脸。
昨夜醉了么?
头还有点痛,眼睛有些疲倦地抬不起眼睑。
原来酒是这个滋味,原来醉了是这种感觉。前世没有碰过酒的秦天,昨天是第一次喝醉。
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落山的夕yAn,秦天坐了起来,扶着还在头上的毛巾,望了一眼身旁的熊洋,傻笑了一下:“已经是傍晚了么?”
“嗯。”熊洋乖巧地替他取下毛巾重新淘洗了一遍,应道。
“昨晚没发什么事吧?”秦天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
“嗯,没什么。”
随后她也随着秦天的目光看向窗外,看向远方已经变得橘红的夕yAn,思绪回到了昨天夜里。
昨天傍晚,秦天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整个人躺在地上大字型摆开,什么风雅,什么气质,早就丢到脑后。
躺在地上的原因只有一个。
这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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