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急于知道这个答案，被问的人想回答却b登天还难。
我们是什么人？
说出正确答案，在场的人绝对认为是在说谎。可说是什么人都不行，因为那才是真正假话。
李道金与方奇凤相对望一眼，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个问题难度太大。
关山麓从座位上站起来，显得很焦虑。
“你们不开口是不行，他们说你们是日本间谍，这个我不信。你们来长沙的时候，我派人去上海调查过，那件轰动中外的日本军部大臣被杀案，就是你们与我弟嫂合谋行动完成，日本间谍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关某不相信你们是日本间谍，那请你们告诉关某到底是什么人？”
李道金苦笑不已。
“关将军，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知道怎样说出口。就是说出来，这里也无人相信。”
关山麓显然有些急不可耐，走到李道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显然有痛惜。
“李先生，你如果不说出真相被认定为日本间谍，那我弟嫂等于白白牺牲，怎么对得起她在天之灵？”
是啊，这对日本间谍在陈洁云家里住过，这里面的关系怎么撇得清？
李道金茫然与关山麓对视，实在不清楚怎么说才好。
关山麓叹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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