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攻表情很肃穆,本来回去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记挂着S市的案子,虽然当时他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是害Si常欢的凶手的负面情绪里无法自拔,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踏足S市这片伤心地,但他仍然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伤害常欢的人!虽然直接动手的被抓到了,不日他就会认罪伏法。可是幕后的两个元凶首恶却一个也没有露面。
芬姐是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就是这个nV人一句话,要了常欢苦苦挣扎了五年的命。
内鬼是谁。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就是这个内鬼的通风报信,毁了他苦苦寻找的Ai人,同时也差点毁了他!要不是他还算心志坚定,此刻怕是b仍然留在JiNg神病院的人质们好不到哪去。
他知道,常欢这个名字。怕是要成为他一生梦魇,时至今日,他对常欢的Ai早已经不剩什么,只有执念。可是这份执念,注定不能开解了。斯人已逝,程攻只是个凡人,有凡人的通病,常欢已Si,他在心底留下的是她生前最明媚最yAn光的笑妍,哪怕穷极一生,也不会再有人能与一个Si人相b了吧。
所以当文沫打电话给他,直言已经基本查到那两个人的身份,却苦于没有证据,而且在S市她没有能相信的人,希望他能来助她一臂之力的时候,程攻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直接飞了过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他明白很多事。现在,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范正华很生气,抬眼望着程攻的眼神不善。范正华有些矮,程攻可是一米八的身高,再配上略显Y沉的脸,此时在气势上稳稳压范正华一头,让后者不禁产生一丝胆怯。
然而胆怯只有一瞬,范正华很快恍过神来,他有什么好胆怯的?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容着这一男一nV两个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小兔崽子骑到头上拉屎,还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思及此,范正华拉下脸来:“程攻,你一不是S市分局的人,二不是我的上级,有什么权利命令我留下来?还不让开!”
“范局长,着什么急啊,您身边的人出了问题,难道您就不想弄个清楚明白?写辞职信容易,难就难在怎么跟你的上级解释,难不成范局长不光局长不想g了,连身上这身警服也不想再穿了吗?”程攻居高临下,同样面sE不善地回道,而且语气相当不客气。
范正华怒极反笑:“好好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都能跑来教训我了,我倒要问问你的上级,是怎么教育你的!我想g什么,轮不到你来管!”说罢,他就想将程攻挡在身前的手臂扒拉开。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声音是从范正华身上传来的,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现在基本上不太会有人用的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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