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没回头,但沈玉桃看见他后颈的汗珠滚下来,砸在锁骨上。
“陆衍,”沈玉桃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让你说话了吗?”陆衍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鞭子抽在空气里。
沈玉桃咬住下唇,她的身体还记得上一次违逆他的代价,后腰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
陆衍走到阿九身后,抬脚踩住他拖在地上的铁链。阿九被扯得往后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想带她走?”陆衍俯下身,手指勾住阿九的项圈,猛地收紧,“你配吗?”
下一秒,他一脚踹在阿九后心。
阿九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磕在硬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
陆衍没停,第二脚踢在他肋侧,第三脚踩住他撑地的手腕。
沈玉桃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
“陆衍!”她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被陆衍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心疼了?”陆衍松开阿九,转身朝她走来,他手上还沾着阿九的血,在暗红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沈玉桃被迫仰起头,陆衍站在她面前,挡住所有光,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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