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局长会议室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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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变了不少。镜渊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副局长在主位右侧坐下来,她带来的那个女人坐在她旁边打开公事包。「局长。我的报告已经在会前发给大家了。我简单说明一下重点。」

        局长点了一下头。

        副局长翻开报告第一页。「TLS-0013专案在二十年前结案封存。但最近三个月,专案相关参数出现了非预期波动。我作为分管守护灵系统的副局长,启动了内部调查。调查过程中发现地下八楼存在未经授权的参数改写行为。我进入镜渊确认了改写来源,发现契约者吕小融及其相关人员正在进行一项未经授权的专案重启操作。该操作涉及后门程序的执行,可能对系统稳定性造成影响。我在报告中建议解除TLS-4471与契约者的绑定关系,并对所有参与未经授权操作的人员进行纪律审查。」

        吕小融把手中的笔转了一圈。副局长的报告把因果完全颠倒了。她把自己描述成发现问题的调查者,把他们描述成违规操作者。

        局长听完之后翻了一下报告。「陈素华。你们的反驳材料呢?」

        陈姐打开她的几页纸。「局长。副局长报告中的关键事实有误。第一,地下八楼的参数改写行为是副局长授意的。她透过周明远和准备室技术员张嘉豪,对TLS-4471进行了为期三年的参数读取和改写。我们有张嘉豪的证词和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作为证据。」

        她把证据影本推出去。局长拿起来看了一遍,然后递给副局长。副局长接过去翻了翻,表情没变。

        「张嘉豪是准备室技术员,他的证词有可信度问题。他本人参与了违规操作,现在为了减轻责任而配合陈素华的指控。」副局长把影本放在桌上。「门禁纪录只能证明有人进出地下八楼,不能证明是我授意的。」

        「那这个呢?」吕小融从装备袋里掏出老周留给他的金属片,放在桌上。「老周在天狼星飞船上留了证据。金属片里记录了远端改写信号的波形、发射时间、还有信号来源的精确坐标。来源坐标指向档案局地下八楼门禁控制室。而门禁控制室的临时通行码权限,是由副局长办公室在三个月前调整维护排程时开启的。」

        副局长看了一眼金属片,没有伸手去拿。「金属片是你们从镜渊里带出来的,我无法确认它的真实性。」

        吕小融看着她的脸。她回答得太流畅了。每一步都有准备,每一个指控都有预设的回应。他想起老周说的话:副局长的能力是永远给自己留后路。

        局长把两份文件都看完了,靠在椅背上。「双方各执一词。副局长有正式报告和行政程序支持。陈素华有证据影本,但证据来源涉及镜渊内部操作,行政效力存疑。我需要一个的第三方意见。」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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