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你现在要去找张家豪谈判。如果谈成了,张文远可能会现身。你父亲追了他二十年,他可能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对。」吕小融走进电梯,按了地下二楼的按钮。「所以这次谈判很重要。我要让张家豪知道,我不是来抓他的。我是来找他合作的。」
「如果他不想合作呢?」
「那就让他跑。我们有讯号标记器。他跑去找张文远的时候,我们就跟上去。」
「你刚才在地下八楼没贴到讯号标记器。」
「这次会贴到。张家豪一个人在准备室值班,我靠近他的时候他不会有防备。」电梯门打开,他走出来。「而且我会先跟他聊天。聊他父亲的事。他会分心。」
「你什麽时候学会聊天的?」
「我一直在学。只是平常不喜欢用。」
小青在潜意识里轻轻笑了一下。吕小融走到准备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张家豪坐在控制台前面,盯着萤幕,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凌晨三点半,他看起来很疲倦。
吕小融推开门走进去。
第九回完
下回预告:第十回——准备室里的谈判。张家豪承认他父亲还活着,而且就在台北。但他开出了一个条件:要他说出张文远的下落,吕小融必须先帮他做一件事。那件事跟老周有关。老周没有在回地球的路上。他被困在一个未登录的时空层里,而且他的能量快用完了。张家豪说:「你学长再不回来,他会死在里面。而你父亲,也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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