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最剧烈的痉挛过去一点，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更慢，却更重，每一次都刻意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刚刚喷出来的东西再全部顶回去。苏软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上半身软软地伏在台阶上，只有腰还被他扣着，被迫维持着高高抬起的角度。
“夹住。”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及尚未平息的怒意。
苏软已经没力气回答，只能在又一次被填满时，轻轻收缩了一下。
精液再次灌进来的时候，她连轻颤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过多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苏衍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她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背。
“今晚流出来的话，”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的胎记上缓缓蹭过，“我们就从第一级，重新开始。”
苏软把脸埋在手臂里，只剩下细弱的呼吸声。
楼梯上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液体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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