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回来吃饭。」她说,「每天都要。」
【二】
隔天下午四点,许燎的手机响了。
是林小雨。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先是一阵很吵的声音,救护车的鸣笛、人的叫喊、杂乱的脚步声。然後是女孩发抖的声音:
「她……她倒在厕所里……口吐白沫……」
「谁?」
「我同学……小芸……」林小雨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她才十六岁……」
沧港第三女中的门口,停着两台救护车、三台警车。
许燎戴着帽子,站在对面的骑楼底下。
一个女学生被抬上了担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急救人员一边跑,一边在她身上压着。
罪孽值:0。
林小雨从校门口跑出来,看见了骑楼底下的他。她跑过来,手里紧紧握着一个东西,摊开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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