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吃多了西瓜,‘混’个水饱儿可不行,我都快要饿死了,你们大人真是能折腾,画个画儿,非跑这么远的路,又累又饿,简直没法儿活了!”男孩口头耍着无赖,可手却不肯闲着,已经又拿起一块儿西瓜塞进嘴里。
“你们现在的小孩,是缺乏锻炼,不爱活动,要不是你们的家长强烈要求我们多组织些野游,既开阔你们学习的视野,又有利于你们身心的锻炼,我们还不愿意‘操’这份心呢!”
乌茜茜嘀咕着跟秦雅芙点点头,又回到男孩身边,笑着“开导”他们回归大自然的乐趣。
秦雅芙望了眼乌茜茜的背影,再重新看向常远。
“常哥,你们……”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常远忙摆手,不知不觉地,红了脸,“她,我,我们是合伙开了个美术班,教教孩们,自娱自乐罢了。”
尽管常远否认着,可他眼角藏匿不住的羞赧还是说明了点儿什么问题。
“开多久了?”秦雅芙心底是为这个发现雀跃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姐姐没能进行到底的爱情,或许妹妹会有机会继续实现吧?
不过,当事人不肯挑明的事情,秦雅芙自是没必要胡‘乱’地去推‘波’助澜,终究得是水到渠成的幸福,才会得以长远发展下去。
随后,乌茜茜把秦雅芙拉到她和常远所坐的桌旁,聊了会儿天。
无外乎别后种种机缘巧合,令他们都有了今天不错的机遇。
男人痛失所爱后,颓靡失落了许久,‘女’人更是对姐姐的死耿耿于怀了很长时间。
可死者已矣,活着的人终究得继续过下去,不管多么深重的伤口,要么无法医治,溃烂致死;要么,在经历了痛彻心扉的流血化脓之后,还是得结痂,形成一道难看的疤痕,再触及,还会痛,却也让人慢慢适应着,重新面对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不得已,但又没办法。
既然无法跟苍天抗争,把死去的人救醒,那么,只能开启没有心爱之人的全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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