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航,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秦雅芙沉下了脸,“在你眼里,只有你的爱情是爱情,其他人的都是……”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何必非要曲解着说呢?”林航意识到又碰触了秦雅芙的底线,忙陪着笑脸伸右手握住她的左手。
“傻瓜,你老公不至于歹毒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地步,只不过,他们当事人其之一,已经达到玩弄感情的程度了,你确定他们所谓的‘纪念日’,不会是‘苦难日’?”
“胡说八道,这世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更没有什么是一定恒久不变的,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怎么知道兰海军不会因为母亲的死,再加我对他的厌憎,不会令他幡然醒悟,骤然开窍,从此后,懂得珍惜了晓莲姐的好意呢?”
秦雅芙不甘心,她有多盼着那个好歹与自己曾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能够看清现实,
从而给一心为他付出的妻一个合理的交代啊!
“哈,没有什么是恒久不变的?秦雅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你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有意思吗?”林航终于也恼了,他的声音在不知不觉当阴冷寒凉起来,这让秦雅芙忽然打了个哆嗦。
随即,秦雅芙倒也见机极快地从林航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抱住了胳膊,皱紧眉头道:“冷,好冷!”
“又发烧了?怎么连衣服都不知道好好披着呀?”林航再大的怨气,却禁不住秦雅芙的吓唬,他紧张地当场停了车,一面抱怨,一面把被她压在身后的衣服重新为她披好。
“应该没事,”秦雅芙摇摇头,“你别大惊小怪的。”
这个场景何其眼熟,当初在林航有心追秦雅芙回来时,她为了试探他对自己的情义,不曾经故意装作肚疼吗?
这种小把戏,聪明如林航,未必会看不穿,可每次,他都照旧会紧张得不行,说起来,还不是太过在意吗?
因为在意,所以,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会感觉到过分,他都会发自肺腑地去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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