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徐威卧床不起的那段时间里,nV人给他熬的草根树皮之类,难喝的汤水,倒是还有着救命的功效吧。
由此,徐威对nV人越发敬重起来,或许日子就该这么无趣、平凡地过下去吧。
当秦素梅说到这里时,早已经泣不成声,徐威的那段经历,于她来说,简直感同身受,他身T上的痛苦,令她心疼难过,可同时,徐爷爷是她心底抹不去的疤,而那个nV人,不也一样如同把刀子,狠狠割在了她的要害之上,连带着伤了筋骨吗?尤其她又说不出口责怪的话,这处暗伤,有多要命,可真是只她自己最清楚了。
秦雅芙亦听得胆战心惊,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对有情人在后来,哪怕历经波折,可以在一起了,可他们照旧不肯跟徐氏夫妇相认,如果没有杜父承认出来的事实,似乎任谁都没办法再面对这样的亲情关系了。
秦素梅用纸巾捂着嘴巴,哽咽半晌,才算缓过来些情绪。
“小姑姑……”
“你不用劝我,事情已经说了一半儿,我是一定要说完的。”秦素梅摆摆手,深x1一口气后,勉力往上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不管多艰难,终归都是过去式了不是?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秦素梅话出口,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要说这兜了一大圈儿的Ai情,到最后,还能够圆全的,也算不错了,只不过,其中的遗憾、波折,才是真正的甘苦自知呢。
“孔雀东南飞,飞到天涯去不回,千般恋Ai,万种相思成灰,心碎的时候,秋声格外让人悲,天若不尽人意,我愿生Si相随……”
耳畔应景地响起屠洪刚的《孔雀东南飞》来,那么老的一首歌,却放在这么个西式的小餐厅里,也不知道那个坐在吧台的小伙子是怎么想的,可再看看自己和小姑姑这么泪眼相望的模样,倒也符合了此刻的心境。
尤其,秦雅芙总觉得记起这段熟悉的旋律应该在不久之前听到过,她歪头想了半天,不由得苦笑。
“怎么了?”秦素梅查觉到秦雅芙似乎是走神了,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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