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
你这话怎么说?”秦雅芙的脸sE微微一变,“我和子航之间的感情你还不了解?”
“了解是了解,可我不明白……”
“你们不了解的人是我,还是兰海军?”秦雅芙红了眼圈儿,“兰海军出事,如果真如你们说的那么严重,你觉得,他最先要找的是我,还是害他失败的人?”
“这个,常理推断,倒也是……”
“他的产品出现问题,究竟是谁造成的?”秦雅芙径直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而且我感觉,子航应该也不太可能g涉得了兰海军的事情吧,毕竟,他们之间在公务,几乎没有交集,更何况,他又和刘佳年出了远门,算兰海军想找他,也没处去找啊!”王涛的这个分析不是没有道理,所以,神情里满满的自信。
秦雅芙的心里七八下的,一直自我安慰,应该是这么回事,可还是没办法放松,于是,话题重新回到兰海军身:“那个,兰海军的产品出了什么问题?”
“据说,产品里有一味特别珍贵的草药,他也是费了些心机才找到的,因为地理和气候的制约,他只能跟人家签订了合同,付下定金,讲好了只供他一家的,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哪知道,那里的人忽然不肯供给他了,他去找过,也没能谈妥,只得另外想办法,替换了另一味草药,当时看效果也不错,却想不到,在顾客使用了一段时间后,才出现问题。
好像是跟其他成分起了反应吧,结果,导致最新批次的产品质量全部不合格,已经被质检部门检测出来,他的企业形象毁了,连带赔偿,以他的那些家底,估计是不够倒腾的。”
“一个批次出现问题,诚意召回,再做些补救工作,或许还有挽回余地吧?至于一败涂地吗?”秦雅芙皱了皱眉头,“要说事件的确不算小,即使坚持了,以后的路也不会好走,可还不至于直接导致倾家荡产吧?”
“他寻不回最初使用的那味草药了,再重新改换配方,从头开始,得多少资金才进行得下去呀,说易行难,现在的大窟窿还不知道要怎么堵呢?你说,他的活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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