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有十来分钟的时间吧,手机还是没有动静,秦雅芙也就不再等了,却不由自计地心生埋怨,她从不反对林子航出去应酬,男人嘛,若是天天待在家中宅着,那就太窝囊了,只不过,他喝这么多,又是一群酒鬼凑在一起,难免让人挂心,而因为怕再次引起那帮人对他的奚落,她又不敢打电话过去,只能老老实实地等候。
因为不踏实,等待就变得格外漫长和不安。
秦雅芙发了会儿呆,终是想起去厨房给林子航现榨了点儿解酒的梨汁,装进保鲜盒里后,放到了茶几上,方便他回来就能看见。
回到卧室里,给林逸春把踹掉的被子盖好,秦雅芙回头看看周围,孩子们玩耍时扔的玩具虽然被自己堆在一起,可还是挺不顺眼的,她g脆蹲下身子,又重新分类整理了一遍,全部整齐地放回原位置。
再瞧瞧地面也不够g净,秦雅芙便又把整个屋子的地面都擦了一遍。
当做完这一切后,秦雅芙直起腰,才感觉疼得厉害了。
唉!没办法,刚刚那些人的胡话弄得秦雅芙心里乱七八糟的,虽说那个大潘说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后来模仿nV声粘着林子航的也明显是个男人,可她一想到林子航好久都不喝酒了,也不知道会醉成什么样子?又忘记问问一直宣称戒酒的周闯在不在?
周闯那家伙,要是说话算数,肯定就能带动林子航少喝些,否则,他若是一变本加厉起来,估计更得拉着林子航不醉不休了,罢了,有他没他,好像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唉!
秦雅芙坐到沙发上连连叹息,大拇指摩挲着手机键子半晌,却也没有勇气再打过去电话。
她担心林子航的那些朋友会变本加利地取笑他“妻管严”什么的,尽管他自己都不在乎,可她却不想让他背这黑锅,她觉得,他们夫妻间是平等的,因为相互Ai慕,所以,不存在谁管谁才对。
但是,这些道理又怎么跟外人说得清楚呢?反而会越解释越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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