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吐下泻地折腾了一天,什么人受得了?”钱友的抱怨里带着心疼。
“闹这么严重不用去医院检查下吗?”秦雅芙听了很是不放心。
“昨天去过了,医生说打吊瓶好得快,开了三天的药,回来诊所打了,省得去医院人多,还得排队。”厉蕾虚弱地笑笑,嘴y道,“哎呀没事,估计是前天中午在外面买的凉皮不卫生吧,我和燕子姐吃完都有些不舒服,但她没什么大事,而我就不争气了。”
厉蕾说到后来,可怜兮兮地望了眼钱友。
钱友大度地朝厉蕾笑笑,柔声安抚道:“人吃五谷杂粮那有不生病的?你难过什么?”
“怎么不难过?节假日休息会被扣双倍工资,而且预约做美容的顾客得拜托其他同事帮忙,再就是还得花钱受罪。”厉蕾说到后来,低头看了眼打着吊瓶的手叹了口气。
“傻话,生病一方面是外来病菌入侵,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身抵抗力出现问题,你呀,平时也是太辛苦了,所以就算借机会好好休息下吧。”秦雅芙理解厉蕾的心思,这场病,她最在意的应该就是被扣的工资和花掉的药钱了。
“其实也是他小题大做,我都没感觉太难受,他非要我去医院,又是休息,又是挨针的。”厉蕾还在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更注重钱友的面子问题,他们没钱,过得很困难,但是,却不能损伤到钱友的尊严。
钱友如何不懂厉蕾的心意?只是心中除了内疚之外,却也只能够憨憨地笑着,转身从靠近窗子的地方搬来一个方凳放到秦雅芙的身边,朝她点点头:“坐下说话吧。”
“哦,谢谢,不用了,你坐吧。”秦雅芙看钱友站着,自己哪里好意思坐得下?只好别扭地摆手拒绝。
“芙姐不用管他,你坐你的。”厉蕾眯着眼睛,笑得甜蜜,看她对钱友那么随意的态度,可知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融洽了,秦雅芙暗暗替她高兴,但因为并没打算久留,所以就没有听从她的意见,依然站在原地。
“芙姐准备去哪里?”厉蕾出于好奇心理,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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