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是一直在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留下来的话,小姑姑是否就可以一直待在她看得见,m0得着的“牢笼”里了?
秦雅芙还记得小姑姑曾说自己的家就是“牢笼”,那么,她不过是从一个倍受折磨的“牢笼”,换到另外一个而已,虽然这么想有些残忍,可是谁知道现在小姑姑所待的地方是不是又是一个新的“牢笼”呢?
年幼的秦雅芙自小就被那些无形的压力压迫得置入到一个怪圈里:她一方面Si活不肯把最后跟着小姑姑逃亡那几天的具T情况说出来。
另一方面,却又从内心深处充满期盼,盼望着小姑姑可以回来投案自首,那样的话,她就有机会跟心Ai的小姑姑团圆了,即使那种团圆是要累小姑姑失去自由的,可在她眼里,小姑姑好像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自由。。
当然,这个念头其实也是年少时,秦雅芙的痴心妄想而已,在她成年后, 尤其隐约得到小姑姑过得不错的消息时,还是暗暗庆幸当年他们走得值了,留下的话,才是后半生的被禁锢,再不能相Ai的悲伤。
尽管这想法自私得很,且又前后矛盾,可她当时,倒是勇敢无畏地坚持自己的意见,把一切都对兰父和盘托出,她还有最后一线理智,希望悲剧不要再次发生。
“这样啊,那咱们过去看看。”兰父听完后,皱紧眉头,他虽然也气愤那个男人的行径,可是想到若因为儿子的一截枯木袭击而要了那个人的命,首先,儿子得负法律责任,即使未成年,但该得的惩罚不能少;其次,万一那个人只是受伤,没有Si的话,因为他们不去施救,害其不治身亡,自然更是不应该。
所以,不论兰海军如何反对,兰父还是带两个孩子来到事发现场。
当秦雅芙忐忑不安地跟在兰父身后,走进那片树林里时,心跳成了一团,她还是怕得厉害,六岁那年的悲剧重新在脑海里闪现,她很怕会看到当年的血腥画面,她不知道这次又要承受怎样的生离Si别?
兰海军辨别方向的能力极强,在秦雅芙还心乱如麻,毫无头绪时,他已经带着他们找到了打人的地方。
那截枯木仍停留在原地,地上杂草被踩乱的痕迹依旧,可是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你们确定当时他的头没有出血吗?”兰父在周围转悠半天,终于问出声。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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