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颜转脸看向妹妹:“你听到了?”
“听到了。”秦雅芙笑得勉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若说他有心,早就应该来找自己,何以偷偷m0m0地去问秦啸;若说他没心,这么个问法,又岂不是多此一举?
秦雅芙又在家中住了几天,一切风平浪静,并不见林子航那边有任何的动静,她更不肯在家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心绪变化,何必徒增家人的烦恼呢?
初七早上,秦雅芙便搭兰海军的车回到省城上班去了。
表面上的平静当然不能遮掩内心的不安,自从正月初二林子航来过家里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秦雅芙都是心如猫挠般不得安宁,隐隐有些期待,既惶恐他是想找自己离婚,又怀疑他有其他的想法,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半年,而林子航那边竟是毫无动静,实在是由不得她再抱希望。
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不管秦雅芙愿不愿意,林子航终还是用五年的时间淡出了她的视线。
更多次的午夜梦回,让她习惯了独自窝在冰冷的被子里面T1aN舐永不结痂的伤口,接受了他不会再Ai自己的现实。
以前被他炙热的身T拥着,被他软软的唇吻着,被他尖利却温情的牙齿啃着,身T的每个细胞都被他调动的幸福,终于一去不复返,往事不再,一切随风。
相Ai三年,分开五年,这个b例,无论如何计算,时间的天秤都应该是倾向于后者,回归陌路,或许才是让秦雅芙能够生活得更好的唯一出路。
在炎热的夏季里,下一场透心凉的夜雨最是让人心情愉快。
秦雅芙早早起床,打理好白净可Ai的丫丫,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楼里。
今天,她穿了条紫sE连衣长裙,一双轻便的白sE小跟儿鱼嘴鞋,为了怕yAn光刺眼,她特意打了把淡紫sE碎花遮yAn伞,与丫丫边说边笑着往幼儿园走去。
丫丫聪明伶俐,能说会道,虽然只有五岁,可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又有眼力价儿,心思还细腻,总是哄得秦雅芙心花怒放,欢喜得时不时地就要抱一抱她,可惜秦雅芙的力气有限,抱不多远,还得放她下来。
两个人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正好是绿灯,她领着丫丫快步走过人行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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