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一见我出来,立马就松开扶着宴海涛的手,一脸嫌弃,说什么都不肯帮他清理伤口,郭晶更不用说,她说她晕血,没办法,我只能蹲下去,看着那臃肿的脸,突然有点下不了手给他清理。
刚打开医药箱,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接过医药箱,我抬眼,是杨天,他略抬了下下巴,意思让我挪个位置给他,我急忙站起来,只要他帮忙,别说位置,就是让我扶着都行。
杨天修长的手,在医药箱跟宴海涛脸上转来转去,很快宴海涛一脸的灰尘跟血迹就被清g净,露出额头那有一拇指大小的疤痕,还在渗血,杨天给他用酒JiNg清理了下伤口周围,然后上了红药水,用胶布一帖,Ga0定。
我跟郭晶看得松了一口气。
宴海涛气弱如丝地说了声谢谢,就摊在椅子上不动了。
我继续放崔健的cd,这张专辑的名字叫《红旗下的蛋》,是崔健的第三张专辑,我只喜欢里面的那首《彼岸》。
接着杨天cH0U了这张专辑,放了崔健1986年第一张专辑,那首《一无所有》蔓延整个樱花飞情。
就连唐君都跟着哼了起来,宴海涛cH0U着气问,“我草,这什么歌,那么好听,我也买一张!”
杨天说只剩一张了,就把那张拿下来,卖给宴海涛,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路过的人。
耳朵里满是一无所有的歌词: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我们五个人在樱花飞情听了将近有一个多小时的这首歌,外头的天已黑,秦萧叔叔走了进来,喊我们去吃饭。
我才反应过来,已经这么晚了,便拉着郭晶,说要回去,杨天愣了一下,“家里人不让在外面吃?”
我指指郭晶,“她妈不让,我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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