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我都记得那个感觉,我无法用太多的言语表达那时的感觉,心灰意冷还是心凉如水。
第二条鱼放到我碗里的时候,我并没有开心的感觉,耳边只有张轩哇哇叫说张楚第二条不给他的抱怨。
张楚笑着拍了下他的寸头,说下一条给你,李秀立刻就说,“我这条还没吃,给你吧。”
说着就要把鱼从碗里挪到张轩的碗里,张楚一把抓住李秀的手,看到他们相扣的那两只手,我的心情突然崩溃,手中的鱼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张楚猛然放开李秀的手,看向我,我松一口气似的,顺着他们的眼神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沾满了灰尘的鱼,一脸宁静。
张轩哇哇大叫,说,“好可惜阿,是不是太烫了?太烫了给我吃阿,我不怕烫。”
张楚m0m0我的头,很轻,然后很轻地说,“没事,我再给你烤一条。”最后第一条吃到鱼的人是张轩,李秀不顾张楚的阻拦把鱼给张轩了,张轩大声地喊道,“李秀姐姐最好了。”
那一刻,我抬眼看向李秀,她也看着我,她对我柔柔地一笑,我狠狠地转开眼,我真的很厌恶她的笑容她的优秀她的忍让她的好人缘。
我想我这辈子学不会的,于是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李秀。
那真是一场煎熬的烤鱼餐,回到家以后,我有点咳嗽,那些鱼好吃是好吃,就是上火,李秀立刻给我煮了凉茶,放我桌子前,“喝一点,明天喉咙就不疼了。”
我抬眼看着她,她对着我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那怨怼的眼神,也没有那晚寂静夜里她那句话的控诉。
有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可以把那发生过的过去当成没发生过,依然如初,依然善良。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当伤痕结疤了,就得学会治愈,治愈是这个世间最难做到的事情,却也是最容易的,因为心里的黑洞随着不怨不恨而愈发地大,那是每个人心里的Y暗点,越是懂得隐藏的人心里的黑洞越黑越大。
她并没有在我面前多做停留,放下了那杯冒着热气的凉茶,她就走了,她爬上楼梯的那一刻,我才将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太苦了,下一秒,我将凉茶毫不犹豫地倒入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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