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的眼中,画家一向都是孤僻的,带着一GU穷酸味。
做惯了商人,看不起清高的艺术家。
李秀站出来替妈妈说话,“妹妹的画画得很好,学校有意要培养她,就算她别的科目不行,将来也可以靠着特长生上好的学校。”
我静静地坐在一旁无聊地翻着作业本,时不时冷冷地揪着李秀的视线,让她每说一句话就低下头,她在替我争取她认为好的事情,可惜我从来不会感激她,还觉得她正在无耻地决定我的命运,还有,她在撒谎呢,学校里谁会想要培养我?我笑了。
爸爸被她这么一说,敛着眉头看着我,然后又看看李秀跟妈妈,跟往常一样,李秀说的话哪有不好的,他无奈地摆手,“随你们。”
话罢,又看向我,我跟他对视,他眼神复杂,大着嗓子说,“以后你得感谢你姐姐,她替你C了不少的心,下次要是还让我看到你对她不礼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爸爸的话燃起我的愤怒,我冷冷地说,“怎么不放过我?再打我一顿吗?打Si我最好,打不Si我,就有你受的。”
“你!!”爸爸的脸sE大变,他下意识地转头,那动作像是要找鞭子,李秀急忙拉住他,“爸爸,她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她一定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爸,你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看看她,你看看她!”他近乎崩溃地喊道,不是没有努力缓和过父nV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抱着作业本起身,走上楼梯,不顾他气呼呼的瞪视,在走的过程中,我突然觉得我不能太放肆,至少我那台冰箱还没有拿到,如果他突然后悔了,我该怎么办。
最终我依然持着放肆的态度上了楼梯,把房门一关,把李秀跟妈妈安慰爸爸的声音阻挡在门外,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我带着仇视的态度面对着父亲的愤怒,而这一天不知道何时到头。
临到培训班的前一个晚上,爸爸还没有说要把冰箱给我,郭晶早就等着脖子都长了,她把她的零钱都准备出来,打算用来进货,这是这个夏天我们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
爸爸却一直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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