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司机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後视镜，也躲不开他。
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行车单，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张後座这一头的人。
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司机的肩，撞到司机外套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司机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司机小腹跟着往里陷，後座上一叠行车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叠。
我指甲抓进司机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你夹这麽紧，一年都这个反应。」
司机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司机说完自己先笑，笑得仪表自己又响了一声。
我在後座上动，动得很快，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提回去时我後穴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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