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她肩上靠。
他说他要穿衣服。
她说这一季修不完,修不完他这一间给谁。
他说给他自己。
她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乾姊这时候把烫衣板边的扳手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烫衣服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他的裤头从木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她自己围裙的带子又解开了。
「你这一件写的是谁。」
乾姊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还没写。
乾妈说她替他写。
他说他不用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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