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掐到他自己往下坐的次数一路加快。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木地板上滚了一声。
他在椅上动,动得很快,快到他整个人从她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她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她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他在乾妈屄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烫痕里,精液从乾妈屄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木地板上才凉。
他趴在她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胸骨上。
「你明天不搬。」
乾妈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件有什麽关系。
她没答,只把他从她腿上抱起来,抱到木地板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乾姊这时候从窗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会钱簿折起来,折到很准,准得她每次收槟榔也是那个角度。
她折完没有放进口袋,只压到他掌心里,压到不敢重,重一下就像会碎。
「这一件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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