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卡到时他叫的是她的名,不是这一间、不是这一格、不是他在这一厝里的称呼。
他在乾妈屄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牀垫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流到她大腿内侧,顺着腿弯往脚踝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会首走的时候把那一叠名册留在桌上,留在桌上时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会钱我挂账,挂的钱从你欠这一标的那页里抵。」
乾妈说我不用人挂。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桌上一排名册跳了一下。
乾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她没有摸手机,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摊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十四岁就在看这一块。」
她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他整个人从椅背上软下去。
他趴在她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虎口上。
乾姊从地上捡起她的耳机,捡起时耳机壳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卧室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数,数到第三张时她数出声,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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