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被会首干到泄,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牀沿,指甲嵌进牀垫的布边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卡到时她的眼睛一路找他,找到他在牀边看着她,找到时她整个人又软下去。
他这一生第一次被人那样看,看到他把那一句从喉咙最下面捞出来,捞到他整个人从牀边跪下去。
「我等这一句等了十年。」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胸口,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撞。
乾妈这时候把上衣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她自己把会首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收会钱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会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牀头柜上一排名册又跳了一下。
他在她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他锁骨。
会首在她乳沟里泄,泄得最短,泄的时候他两手还掐着她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淌到痣以下才凉。
乾妈这时候把乾姊拉到牀边,拉到牀垫边时她自己跪下去,跪下去时她的两根手指从乾姊屄口往上推,推到里面那一节,推到那一节时乾姊整个人从牀垫上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